SMC2021-2课后任务

1.阅读参考书: 《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 ,并阅读如下部分:中译本第一版序、中译本第二版序、麻省理工学院版序、作者第一版序、作者第二版序;正文小节:1. 媒介即是讯息 16.印刷品——如何理解它? 18.印刷词——民族主义的建筑师 27.电话… 31.电视……从这些内容,大家能较好地了解麦克卢汉的文风和观点。其他章节,有兴趣的话也可翻阅。

2. 观摩BBC剧集《黑镜》(Black Mirror)中如下各集中的某一集(你要愿意都看也没问题,主流视频网站包括B站等应该可以找到):

  • S01E02(第一季第二集,下同)《15 Million Merits》
  • S02E01 《Be Right Back》
  • 2014圣诞特辑 《White Christmas》
  • S03E01 《Nosedive》
  • S03E04 《San Junipero》
  • S03E06 《Hated in the Nation》

请思考人与技术的关系,什么是“我”,社交媒体给剧中人和社会带来的影响,以及未来是否可能发展到剧中所描述的情况?

计分课后任务:请每位同学观摩《黑镜》后就上面的系列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或写下《理解媒介》一书的阅读心得(也可以结合上述二者)。要求不少于500字。在下周一晚之前直接以评论形式发表在本文后面(留下姓名)。

《SMC2021-2课后任务》上有24条评论

  1. 李敏惠:
    以上《黑镜》系列中的六集我都观看了,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探讨社交媒体与人之间关系的两集是《Nosedive》和《Hated in the Nation》,我也想就这两集的内容来谈谈我对上述问题的看法。
    在《Nosedive》中,女主Lacie每日都摆出一副虚情假意的面孔,在社交平台上更新最光鲜、最充满“正能量”的动态来换取来自他人的一个五星好评,还要努力讨好高分的“塑料姐妹花”Naomi,即使自己从小就恨透了她。剧中人都处于完全被技术所决定、定义的状态——“我”已不是我自己本身,而是社交媒体上的那个评分。一个人的阶级、善恶都全凭社交媒体上的他人打出的分数来决定,分数高就能享受优待,但如果分数低到一定程度甚至会直接坐牢。人们对于他人的态度也受到分数的影响,讨好分数高的人而面对低分的人则是厌恶、不信任的态度,认为他们一定“坏透了”。在《Hated in the Nation》中,人们在社交媒体上用#Death to的话题标签“惩戒”恶的时候,殊不知自己本身也是对他人恶语相加的暴民,也成为了恶。技术/社交媒体给人带来的反而是偏见形成的网络暴力,现实中虽然没有剧中会钻进人大脑的人造蜂,但网络上一句句恶毒的话语也会在无形中对受到网暴的人带来无法抹去的伤害。
    这两部剧设置的世界观一次次地反问着现实中的我们:一个人的善恶好坏又是否能够或应该被量化呢?社交媒体中的“我”是否等于全部的我呢?技术使我们受益的同时存在怎样的弊端,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
    电子媒介使信息传播瞬息万里,地球上发生的事借助电子传媒实现同步化,使得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但与此同时,我们不应该忽视的电子传媒的局限性。新媒体时代,媒介信息日益碎片化,我们看似比过去获得了更多的信息,但未经整合的碎片化信息往往只能提供观察真相的一个维度,使人们对于人或事的认识流于表面。人们在社交网络上结成群体,此时个体的思想会轻而易举的被群体的思想所淹没。偏见和错误的认知会被互联网无限放大,从而误导人们的行为和选择。
    我认为,算法是死的、冰冷的,而人是活的、有温度的。我们应该更好的利用技术而不是为技术所囚困和主宰。从剧反观现实,我不禁联想起去年苏州刚露头就被打回去的文明码以及近两年频繁被探讨的那些被困在系统里的人们,这些都引起了人们对技术的反思。我相信,无论是通过像《黑镜》一样的影视剧还是现实中发生的事件,人们会从中得到警示、进行反省,从而推动对于技术的完善,使之更加的人性化,更好的服务于人。因此,我还是对未来抱有较乐观的态度,希望剧中的情况永远只存在于剧中而不会变为现实。

  2. 我想谈一谈对于第三季第六集《Hated in the Nation》的一些感受与看法。在这一集中,公众在网络上发布#Death To的诅咒,审判那些“恶人”,得到#Death To最多的全网公敌被人造蜜蜂杀掉。恶意发布标签的网民认为自己在维护正义,却没想到他们也正在被另一种正义审判着,网民送出去的蜜蜂最终反扑向自己。与现实生活相比,在社交媒体中,人们变得更不理性、更加极端,充满恶意地发表言论。网络媒介似乎正在让道德变得更加情绪化、极端化,网友会忽然对某一事件产生极度的愤怒,或是极度的同情,这种出于“道德”的情绪很容易被煽动、被操纵、被点燃,但也会很快地得到平息,网民们会转向另一种情绪,或是发现新的专注焦点,正如片中角色所言的那样:“这种网络热点和天气一样,转眼就变”。这种现象与网络提供的碎片化信息,以及网络即时性、匿名性的特点有关。在社交媒体中,人们似乎不能采取什么实际的行动,也不能真切地对网络暴力的对象造成伤害,所以社交媒体变成了网友们肆意输出负面情绪的渠道。在现实生活中,虽然我们没有能够造成真实伤害的人造蜜蜂,但舆论本身就拥有人造蜜蜂一般强大的威力,无孔不入、无坚不摧,对处于舆论漩涡中心的人施加同样残酷的网络暴力,造成的伤害也是真实的。
    在剧中,科技掌控着人们的生活,在蜜蜂灭绝的时代,伴随科技力量发展而诞生的人工蜜蜂维系着生态的平衡,如果不去依赖这样的科技,后果将是生态系统的崩溃和人类的灭绝,科技是人类最后的救命稻草。而政府资助人造蜜蜂,利用科技对社会全体成员进行秘密地监控,在科技的步步紧逼之中,人们的隐私被一点一点地侵占,人权也被一点一点地剥夺。科技的发展更是挑战着人性,少数人滥用先进科技的便利进行作恶,阴谋、凶杀、儿童色情,这些曾经藏在一些人脑子里的东西,如今被托付给先进的科技,剧中的黑客正是利用人造蜜蜂的人脸识别和数据储存等技术完成了一场夺去三十多万人生命的大屠杀,人性的罪恶借助高科技的发展变得更加危险、强大。我们需要正视科技发展带来的焦虑与恐慌,不能放松警惕,要以更加审慎的态度思考与规约发展中的技术,否则剧中的情况极有可能成为人类的未来,因为人性的恶从不缺席,等待的只是技术失控的可乘之机。

  3. 所列出的黑镜那几集基本上我都看过,每集看完心情都很沉重,不得不再次思考未来人与技术的关系:究竟剧中的那些事只是无端的想象还是在未来真的有可能发生。其中令我感触最深的是《Be Right Back》这集。
    这集最重要的核心是:我们因为过度沉迷于社交媒体中,使得社交媒体对我们非常熟悉,这一点反应在它可以通过我们每天所发布、浏览和搜索的东西,模拟出我们的外貌,甚至最重要的是,可以了解我们的喜好、性格。社交媒体如此强大,令“我”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了,究竟“我”是现实中的我,还是社交媒体中的我,抑或是社交媒体中的我其实就是现实中的我。在剧中通过收集女子丈夫在社交媒体中留下的种种痕迹,居然真的可以创造出一个人工智能来和女子聊天,还有一个更未来更有视觉冲击力的表现方法,那就是创造一个和她丈夫几乎外貌完全一样的假人来近似于复活她的丈夫。
    有时我也在思考,这种通过在社交媒体上的对于个人信息的大量收集对人类来说究竟是益处害处哪方面更多。诚然,这些信息可以让一些软件对我们进行更好的用户画像,然后通过算法推荐给我们更想看的东西,有可能购买的东西(网购软件中),这样使得我们在社交媒体中不用花费时间筛选掉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从而使得我们的时间变得更加高效。但同时也存在弊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质疑就是,这究竟是否可以保护我们每个人的隐私?每个人的一些很具体的数据,就这样被存放在那些社交媒体的数据库中,试问有人真的想这样吗?仿佛社交媒体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同时它只让你看你自己想看到的,还会让你更加沉迷其中,并且感觉自己看了许多,但其实只是在浏览相似的内容,获得的有用信息其实并不多。仿佛这些用户画像和算法就像一个偏振镜,过滤了大量也许你也需要了解的信息。
    虽然剧中假人的出现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些遥远,但通过收集到的信息来模拟一个人的文字聊天我认为已经可以实现(或是将要实现)。我们虽然不用过度焦虑,但也需要认真反思以上提到的社交媒体对每个人的影响了。剧中给出的答案是,女子并不能接受她的“新”丈夫,换言之就是,社交媒体中的我是无法真正成为“我”的。但我们只是站在现在看未来,当我们到达未来后,思考未来的未来,还会是这么想吗?

    1. “我”到底是谁,在哪里,我如何成为我,这是我们需要不断思考的问题。

  4. 我想谈一谈对《15 million merits》这集的思考。在我们的理解中,技术是为了满足人的需要而存在的,人可以控制技术、利用技术,但在剧中恰好相反,人们的生活已然被技术所绑架。人们被“囚困“于虚假的楼房中,每日劳动只是”为聚光灯、电子屏幕供电“,所得的工资里数只能换取社交媒体里的虚拟系统而非真正需要的物质资源。
    由于技术的绑架,可以明显的看到剧中人丧失了对真实存在感的追求,全身心投入自己的虚拟身份,把本我转移到了社交媒体上。剧中一位小哥对自己的虚拟形象发型犹犹豫豫,却不见本人有任何形象上的改变,说明他的“我”是电子的、虚假的“我”,不是骑车、吃饭、睡觉的那个“我”。这样普遍的现象就导致了男主生活的索然无味,看着身边人虚度光阴,直到遇见女主才寻到了情感的温度。
    当人生活在社交媒体构成的世界当中,影响其一是从众心理被扩大化。这造成了人们独立思考能力缺失,道德感和同理心也一并缩小,容易被社交媒体宣传的思想所操控。社交媒体上的游戏和节目轻易的让民众歧视肥胖却不自知;媒体人随意操控观众情绪,让骑车工作思维深入民众的大脑,无法产生反抗心理……影响其二是扭曲了人的价值观。社交媒体无孔不入,人丧失了自己应有的拒绝的权利,只能用里数去交换清净的生活。这样长期以来的压抑让人变得唯利是图,把里数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男主从一开始发自内心用1500万里数送出一份礼物,再到为了利益放弃初心,很好的表现出人们已然扭曲的价值观。
    《15 million merits》对社交媒体和其盲目用户的讽刺,足以引发我们深思。在使用热门软件时保持自己的思考,保持对生活的热爱,这就是我们应做的事。我认为未来社交媒体不会达到那样夸张的状态,不仅各行各业无法被取代,人类对于真实温暖的情感的追求和对自由的向往是永远不会被掐灭的。

  5. 以上列出的黑镜这六集中,其中圣诞特辑篇《White Christmas》所带给我的印象或感触最深刻,在此谈谈我的一些看法。
    首先在圣诞特辑中,Matt恋爱导师的兼职——通过指导loser男在派对上把妹赚取佣金。智能眼的植入使得Matt可以链接至loser男的视角,导师就可以对现场进行全面把控,精准指导。但是在此过程中,同所有的直播一样,人眼链接也是公开的。也就是说,在loser把妹的过程中,观众可以付费观看,即便女生自身并不知情。这里可以说六年前的黑镜,准确的预言了当今社交媒体所面临的问题。在2021年的今天,社交媒体的日益发展让信息的传递简化而不受距离的限制,除了我们主动发布的信息之外,越来越多的个人信息都可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人或群体被动的散布出去。侵犯隐私权已经不再算是新闻,个人隐私信息被居心不良者拿来牟利的情况也屡见不鲜,如何保护个人隐私已经成为了我们生活中所面临的问题。
    再说圣诞特辑中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智能眼现实屏蔽功能,类似于我们现实中经常使用的拉黑,但不同的是,剧中的人物一旦被对方屏蔽,彼此的智能眼会切断彼此的语言,图像等绝大多数信息传播途径,如果不把屏蔽解除,那么两人终生都无法有交集。并且,这种功能对于发起人具有法律保护效益,例如剧中的Potter在被妻子屏蔽后试图接近妻子,强行要求对方解除屏蔽而被警方逮捕并警告。在影片的最后,Matt因为偷窥他人隐私和知情不报,虽然被还以自由,但是被处以被所有人屏蔽的这样特殊的处罚。在看到满大街的虚影的时候,我心里萌生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我被所有人屏蔽无法有任何的交集,那么我还存在吗?比监狱更甚,这样的处罚是真正意义上的将一个人从社会中抹杀,是真正的“孤岛”。我们作为人,从出生至死亡,都是一个在于他人不断交换信息的过程,就像蝙蝠通过声波感知洞穴的内部空间一样,我们通过交互得到的反馈信息来得以认知世界,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通过信息的采集,处理和比对,我们也产生出“我”的概念,得以拥有对于自我的定义和评估,因此,我们需要别的个体对于我们传达信息的确认和回复来获得存在感,当得不到对我们感受的确认时,我们所处的环境就会变得模糊起来(就像剧中Matt看到的虚影),并且逐渐淡化对于“我”的认知,我们的精神也许将会在虚无中虚弱甚至于崩解。
    剧中的智能眼也许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现实世界,但是像各大主流媒体封杀劣迹艺人,网络红人遭到全网封杀这样的现象已经体现了这种屏蔽式处罚的思维逻辑,只是存在方式不同,程度不同的区别,所以剧中的情形在现实世界再现,我认为是可能的。

    1. 以下是我关于黑镜第一季第二集《15 million merits》的一些看法
      这一集是一个非常典型而精巧的反乌托邦社会寓言,它的“反乌托邦”体现在剧中未来社交媒体与“里程点数”控制的社会图景与剧中人本我与社交媒体中的自我的割裂。而其结局耐人寻味的反转则使它可以称之为一个社会寓言。
      本集首先给我们呈现的是一个这样的社会图景:人们困在囚房里,活在虚拟的社交媒体中的,每天靠蹬自行车来赚取里程点数,而讽刺的是,里程点数的一大用途又是用来在社交媒体中的改变自己的虚拟形象。在这个世界里,技术与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人们不再是使用技术的主体,反而是技术控制人类,人类所做的一切最终又回归到技术打造出来的虚拟世界中。事实上,我们不妨把目光放在现实中,你会发现很多类似的情形也正在上演(例如当代人与社交媒体的关系)。在这样的背景下,人们的本我与社交媒体中的自我自然而然发生了割裂。剧中的人们可以为了虚拟形象而不知疲倦的蹬自行车,却不愿意在现实中做出任何改变。
      而媒体的控制也会让人的道德观发生变化,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剧中Hot Shot的评委与观众要求女主去当一个色情演员。事实上,观看时我一度认为艾比会同意这个要求是因为她之前喝下的”静心水”的作用。而当看到男主没有喝下静心水却同意了评委的要求时,我突然意识到,其实真正的”静心水”是台下的群氓。他们完全受评委控制,毫无自己的想法与观点,也不在乎他人的悲欢。这里的评委或许也是控制人心的媒体的隐喻。
      本集的高潮应当是男主以命痛斥社会不公,反而在之后成为了这个他所痛恨的体质的其中一个既得利益者。至此,本集的寓言性与讽刺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我的印象里,类似情节的作品播出后总能听到这样的声音:这太悲观了,太“负能量”了,剧情中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然而,恰恰是这种没有意义成就了这些作品的意义。它们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并不美好的图景,这种图景有可能发生,但也可以避免。如果只是一味要求所谓的乐观,可能陷入更大的绝境。在媒体控制无孔不入的今天,我们应当牢记人与技术的主次关系。不然,未来我们得到的,可能也只是一块“更大的屏幕”罢了。

  6. 魏嘉序
    在麦克卢汉《理解媒介》第一章中提到一个有趣并值得深思的内容,上面说“电光是单纯的信息,它是一种不带讯息的媒介。”在广义上讯息的定义为:人类社会传播的一切内容。而媒介的定义是:能使人与人或人与事物之间产生联系的物质。起初我怎样也无法说服自己把电光当成媒介看待,那是因为我把电光局限地想成了“光线”,并且我狭窄地认为媒介必须具有内容。“光线”可以是一种没有内容的媒介——我把自己置身于完全漆黑的环境中,且无法用视觉除外的一切感官,那么这时电光的出现就会起到把我与面前的物质联系起来的作用,那么电光就是媒介,但它本身是没有内容的,起到内容作用的是我面前的物质。换个思路,既然声波是百分百的媒介,那么电光这种由波和粒子组成的物质也应成为媒介。另外,电光和电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电能只能作为提供媒介的手段。根据上面的推论,比电光更抽象一点的时光也可以作为媒介,日出日落既是光线在传递讯息,又是时光在传递讯息。
    在第二十七章提到“电话是一种要求参与的形式,它要求一位同伴,它具有电力两极性的一切强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听到电话铃响时会紧张,因为这个时候电话会吸引着我们参与它信息的接收。不得不说这本文献太费脑太深奥太透彻了,加上能力的欠缺,我只能感到万分认同,但没什么可以再挖掘的了…

    1. 麦克卢汉是很晦涩,而且对媒介的观点也非常泛化。传播学发展至今,跟他当年的看法也很不一样了。仅作参考吧。

  7. 这几集中,给我印象较深的是《15Million Merits》,
    这个荒诞的世界里,几乎所有人都穿着囚服一样的着装,在封闭的格子屋里独居,生活主体就是通过骑单车给这个虚拟社会发电供能。这个虚拟社会的运作模式很像我们传统认知里的监狱,但也能说是现实社会被夸大、抽象之后的样子。
    相比观看《Be Right Back》时感受到的技术对常规、现实的人际相处模式的挑战,《15Million Merits》给我的直观感受是当人完全被技术“挟持”时的压抑和恐惧。技术甚至可以识别男主是否在观看屏幕上的推送广告内容,在没有足够点数的情况下,人甚至连闭上眼拒绝接受信息的权利都没有。
    而上位者和资本家可以通过娱乐节目的产出,让大部分人感受到满足,认同这个社会的准则,按部就班地骑车积累里程,享受娱乐节目的陪伴,打扮自己的虚拟电子形象……也有一部分人,比如男主,渴望感受“真实”,厌恶这里的生活状态;也比如那个对男主有好感的女孩儿,当女主艾比在众人“Do it”的呼声里无措时,这个女孩儿的反应足以表现出,她并不认同那个评委,不认同众人盲目而疯狂的呼声,不认同这个社会的价值取向和运作模式。但他们都无力改变现状。于这个社会的上位者而言,底层这些普通人的观点和感受一文不值,只是可操控可调配的利益来源。代表上位者的评委几句话就能煽动观众的情绪,长期的泛娱乐网络社会已经让剧中人们丧失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男主的反抗精神,对这个社会的怨念和控诉,在资本眼里都是所谓的“商机”,是助长现有模式的有利条件。没人在乎男主的“自我”,那片代表了他的反抗精神的玻璃片,也被安置在“被反抗者”提供的盒子里,被禁锢起来。
    《Nosedive》中,女主作为剧中模式的拥护者和遵守者,在故事结尾找回了自我,解放天性,摆脱束缚。但在《15Million Merits》中,男主一直以反抗者的形象存在,他有自己的思考和追求,决定走上一个被大众看到的舞台上控诉社会、想要敲醒众人,可他却在采取实际反抗行动之后,向体制妥协,被资本招安,失去自我。不免让人感到压抑。
    这个故事的背景设定很夸张,未来我们的社会也不会发展为剧中的运作模式。但大众麻木的思维状态,人们被资本推动的泛娱乐化网络社会所教化,价值取向被社交媒体引导操控……这些状况,当下正在发生。

  8. 有关《黑镜》,我好像也没有新的观点,就试着写一写《理解媒介》的阅读心得吧。

    这本书尝试“探究事物现象的本质”,和我最近读的另一本书《复杂》有些共通之处,作者总能把一些看似不相干的东西联系到一起,然后得出一个惊人的奇妙结论!尽管他的部分观点(比如冷热媒介)不是很有说服力,但仍然是非常有启发性的(比如印刷VS电子媒介的几组反义词,太妙了)。讲道理,在阅读过程中我一直在两种状态间反复跳跃:“这啥呀,民科吧!”和“高,实在是高!”(///▽///) 不过鉴于作者成功预知到未来(信息时代&地球村),我还是怀着十分的敬仰读了下去。

    书中将人类的发展历程概括为“部落化——非部落化——部落化”,至于引起这种变化的因素,可以在2条横线处分别填上”线性“和”非线性“,2种传播形式。再补充一些我自己的理解,之所以传播能够“线性”(有逻辑的),是因为它借助了语言文字这种“概括性、符号化”的媒介;而后面的“非线性”传播,则涉及到电子媒介,它允许“多媒体”的存在,允许包含多种感官(如视、听)的原始数据进行整体的传播。

    我还想尝试讨论一下媒介的层级关系。引用原文如下:
    “任何媒介的内容都是另一种媒介。文字的内容是言语,正如文字是印刷的内容,印刷又是电报的内容一样。言语的内容是什么?是实际的思维过程,而这一过程本身却又是非言语的东西。”
    层与层之间发生了怎样的加工过程呢?是概括?是具像化?能否将以上各个媒介摆到一条轴上,给两极分别定义为“低级”(raw)和“高级”(processed)?

    以上两段,我尚且可以尽力把读到的新理论归纳进我现有知识框架中,至于其他部分,真的好难懂呀……

    p.s. “线性、非线性”似乎也不是一个清晰的概念,它在好多领域中都有涉及,但各有不太一样的解释。感觉自己也没能完全理解,希望没有偏差太多吧(´・_・`)

    1. 民科,哈,竟有几分神似。
      他是个重视灵感超过逻辑的人,所以算是思想家,不是科学家。

  9. 人与技术的关系我认为是一种随着社会发展技术同时也随之而产生出来,提供一定的便捷,但是技术的长时间发展也带给人们很多的弊端和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的发生,所以技术是一种对于人类和社会都是有两面性的关系,不能一概而论。在《理解媒介》这一书中体现出人类史上五次媒介革命,分别是口头媒介、文字媒介、印刷媒介、电子媒介和数字媒介。口头媒介,是将人类从一些肢体语言的表达和一些行为动作转化为更让对方易于接受和理解的直白的口头表达,这推进了人们的沟通。文字媒介,是相较于口头表达更为长久的表达,因为他有了文字就有了记录,可以让后世的人们清楚了解发生什么事情。印刷媒介,是在传播方面一个里程似的一个阶段,注重于突破圈子的传播。电子媒介和数字媒介是适应于电子化数字化的社会而演变传播于全球,对人们进行信息轰炸公开透明的。在如今这个社会,“我”不再是单纯地我,他是多方面的,是自己的“我”和他人的“我”,“我”是复杂的,在关联上技术“我”则更为复杂多变多面。在结合我看的《黑镜》的《15Million Merits》的情节,社交媒体会引导一些价值取向问题和一些观念的方向,他会给人和社会带来巨大的影响。媒体是一个国家非常需要把控好的,社交媒体给予你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他也是你所处环境的一个部分只是在如今社会他的占比是非常高的,有可能对于一些人来说是高于原生家庭的。影片中的媒体是电视,工人的娱乐方式就是电视,而电视里传播的都是中产阶级是最好的,而工人身处的底层是不堪的任人玩弄的。这些媒体传播出来的讯息让男女主从最初的反抗制度到同化于制度,像是建国前古往今来的一些革命叛乱,如太平天国运动这一典型例子,他由农民洪秀全等人反动武装起义反抗清朝君主专制,最后占领了一片土地之后开始称王拜相,昔日盟友因权力反目成仇互相厮杀最终太平天国落败。这是当时社会媒体给予人们的一个思维固式,让人终是同化于社会。我认为未来会有可能成为这样的世界,如果只是少数人有这种意识的话。

  10. 我想就《15 Million Merits》分享我的想法。

    在这个故事的设定中,成年人每天三点一线,蹬车、吃饭、睡觉,日复一日,重复枯燥。唯一给这种乏味生活一剂调味的,是人们面前的一方屏幕,是屏幕上投放的虚拟影像。
    或许,我们最初会认为技术为人类提供诸多便捷,既可娱乐,又可教化。然而,正如双刃之剑,技术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们的思维方式。例如,游戏中的boss和恶搞真人秀的被攻击者都是身材肥胖者,不断在受众的潜意识中植入对肥胖的厌恶,从而加强对蹬车运动的依赖。而蹬车所发的电能,又供向屏幕。取之于人,用之于人,媒体的内容不断被消费,不断被更新,媒体最终完成了一套利己的新型剥削制度。
    另一边,人们对影像内容的选择看似自由,但由于财富(里程数)不均,最贫穷的人只能强制性地被投放内容。从这个角度思考,是否技术已经绑架了人,控制了人,使人成为自己的推磨之驴呢?

    谈及“我”,或许这个世界下的大多数人会认为自己是有“自我”的。毕竟,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选择虚拟角色的装扮,选择解闷的内容,甚至在明星选拔赛也是大众评审的重要一员。然而,这种借助于虚拟影像的“自我”是真实的“自我”吗?我们推崇的个性就真的是自己的个性吗?女主角的歌唱天赋被贬为美丽容貌的陪衬,在众人的诱劝下出卖身体成为艳星,她的“我”是被人定义的;在影片的最后,男主人公在舞台上痛斥现实,最后却仍然被收编为一名脱口秀演员。他的“个性”,恰恰成为了一种被观看的表演、被消费的商品,人们不过是购买个性以展现“个性”罢了。
    依一隅之见,从某种程度上,这甚至是当下许多人的写照。社交媒体中,我们抱团取暖,消费个性以粉饰空虚,盲从舆论导向,而对与自己相异的观点重拳出击。不必等科技发展,现在的人类早就有这劣根性了。

    1. 男主人公那一段愤怒的演说,不知为何让我想起查理•卓别林的《大独裁者》那段著名的演讲。或许性质不尽相同,但殊途同归。与元首酷似的理发师站在台上高呼自由民主,但台下元首的信众仍将他当独裁领袖,他们的喝彩本质是对独裁和侵略的喝彩;男主人公痛斥现实,但导师却不露痕迹地将真情实感转化为了表演,台下人的喝彩仍是虚无的,是毫不过脑地对他人肺腑之言的消费。或许这也从侧面揭示了大众媒体对于舆论导向的超(可)强(怕)引导力吧。

  11. 15 million merits观后感
    剧中无数人每天蹬单车发电来维持周围一切发光屏幕的运行,而这些发光屏幕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牙膏、广告、还有虚幻无聊的产品,来操控人们继续发电。社会阶级极端分化,顶端的人们用话术洗脑、控制发电者,维持这种社会进程、满足自己的私欲,发电者工作赚取一点点“里程”,又在引导下在各种场合花掉,像是人种的庄稼被收割,清洁工甚至被剥夺了作为庄稼生长的权利,但是他们还有一种价值:用来取悦其他人。
    我认为这个系统里的整个生活是游戏化的,直接的“钱”被游戏化的“里程”替代,操作界面是卡通的,顶层阶级是游戏的控制者,用各种各样的技术随时控制着其他人,通过各种手段压榨人的价值,除了主要情节中展现出来的,通过静心水迷惑人,或通过各种话术让宾的愤怒变成表演,再最后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表演者,还有一个细节,宾提到垃圾食品会带来更多热量,使人变肥,而最后成为底层清洁工中的一员。11bits公司的Frostpunk一作中,玩家作为管理者,指挥一群难民,在游戏中可以让人24小时加班、削减伙食、决定患者生死,这些行为会增加不满值,而玩家又可以通过其他科技来减少不满值,通过虚无缥缈的信仰或是简单粗暴的强权来让人们保持高生产力。我认为这两者有很多相似之处,而区别在于本剧中的管理者是为了私利,Fp的游戏主题是生存。这样的系统里所有的小我都只是管理者眼里很多数据中的一项,是可以通过各种技术来控制、压榨的游戏角色,所有的数据、特性都可以被人利用。
    技术在本片中有两种角色,一方面它是高阶层操控人的工具;另一方面,高层人将这样的技术通过包装,使维持这种技术的运行实际上成为了中下阶层人生活的目的,使他们的生活变成一种可悲的循环,在这一步骤中正是借用了媒体的力量。媒体实际上传达人的思维,而作用的对象也是人的思维。利用媒体引导、改变思维,在这里就是给人们洗脑,而产生了剧中的可怕效果,发电者习惯了自己的苦难生活,并作为加害者去摧残更底层的清洁工,他们对更低层人的加害既是洗脑的结果也是利用的对象。主角宾是一个没有被彻底洗脑的人,我认为即使没有主持人圆滑地解说,他的怒吼也唤不醒普罗大众。
    我认为目前或是较近的未来应该不会发展到这种情况。片中的媒体只发挥了洗脑人的作用,忽视了对思维的正面影响,因此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情况,但是更远的未来仍是不可知的。

  12. 非常幸运的是我们生活在这本书出版的五十年后,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技术深度发展带来的社会变迁,看到了人类如何创造媒介而媒介又如何反过来支配了我们,出版行业的发展和语言学的发展也让解读文字并找到类似的支撑不再困难,弗洛伊德理论已经如此深入人心以至于它成为了我们思考时常用的方向和比照,因此我们和麦克卢汉的距离可以近一些。一切媒介,其实都可以归于一个阶段,我们与媒介相互支配(Love it if we made it),40年代的人听广播和我们刷微博只是一个阶段上的前后节点,最终都通向用技术去创造“我们这样做”的一切从意图到行为到获得结果的过程,对于我们来说很好想象,但对于那个时候的人实在是非常不可思议,或许确实存在上帝的使徒吧。
    “冷”“热”实在是一个很不错的定义。从电视一章说起,麦克卢汉定义中的电视是视像+音响体系媒介中,具有低清晰度、局部化、低强度、非整合叙事,并因为这些特性实现高参与度的“冷媒介”。从这一部分界定上,序二所提出的“老式电视机是冷媒介,而当代高清电视就是热媒介”,尽管冷热媒介确是会随着进步而产生转换的,但这样的观察方法显然是有失偏颇,与“将人的言能卷入其间”这种定义下的冷热相去甚远。电视的“冷”,首先是界定在“视像+音响”这个媒介类型基础上,电视提供的信息是高度解离的,并不需要主体注意力的连续投入——这就呈现出了其低强度,例如“信息密度”和“内容厚度”’向度上的;电视上呈现的东西,人作为接收主体会有潜意识的捕捉(让人很难不联想弗洛伊德理论?),例如连续剧里演员的脸(尽管或许用儿童的视角不是很具有说服力)或者是橄榄球赛上球的位置——局部化,这和“电视”这个媒介的“器官”是用300万个像素256位色和今天用3000万个像素65536全彩色没有任何关系——从这里就很容易延伸到这一理论层面上的清晰度:信息马赛克的清晰度,在“掩盖”之下,媒介所要揭示的信息对个体来说是“寡淡”的,如同拿起一张明信片去书写,还是“丰厚”的,像制作一个蛋糕(大概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也很难阐述的好,需要更深入的思考);而非整合叙事,使人们在使用这一媒介时就是有意图的,主观抽取信息(拿来)来满足自体的加工的,主体的参与是一种“主体——媒介信息——主体”的闭环(到处乱下定义),它凸显了主体的某种趋向(这样说Intention合理吗),人具有彻底的旁观者视角,和媒介交互的实现需要保持距离。用对应的分析方法,就能够把其他媒介的冷热进行区分:例如广播的热媒介性:解离度远低于电视,每一个单元需要人连续的投入注意力和精力;个体,所接收到的媒介的信息,是堆叠式完善的,内容的完成是连续的;人只接收信息而没有需求。再从这里出发就可以对每一个媒介内符号的冷热进行界定,如文中所提到的“男性电视演员”和“女性电影演员”,所以常常,我们能够完美的勾勒出的娱乐业的文化符号往往是女性(例如梦露、麦当娜、布兰妮乃至现在的碧梨)。电视的特性让它能够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呈现模式,这让它始终没有被取代。
    互联网媒介确实让人们部落化了,它似乎是一个印刷术的全面升级版,用同样的方式达成同样的目的,同时在速度和交互上更胜一筹,从“一切人关注的东西倾泻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到“倾泻时即时接收到反馈”,而且我们可以去“关注的东西”已经是指数级的增加了,这也相对的等同于个体越来越物质。“民族主义”式的同质化的实现,现在似乎更进化成了“同道中人”甚至是“同流合污”,在形成的同时又以相当的速度因为信息接收的拓展被拆开,个体越发快速的与群体相链接的同时也越发快速的被孤立,更发的变成一个用数字化手段很好模拟的东西。作为黑镜的忠粉,很多黑镜的章节都是在突出未来的这一特点。“Hated in the Nation”应该是很典型的,认为自己可以代表群体、代表公权力、代表绝对的意志,人的意愿可以快速的达到目的,而只需要两行程序,发出信息的个体就可以“即时接收到反馈”,群体就会被威慑和快速的解离,尽管在本集,这是以个体的死亡作为结果的。这恰恰折射了麦克卢汉所预言,在我们这个时代被老生常谈的,被AI所控制,人越来越变成AI,人变成了一个非常简单的,一时情绪、被自己的好恶控制的——一言以蔽之,标签的集合。人本身的特质越来越被抹去,而抹去人也越来越如同抹去一段数据那么简单,人可以被轻松的扔进回收站在进行清空。这或许也是去信息化、去互联网被越来越狂热的推崇(讽刺的是这也实在是太有互联网媒介时代人类的盲目性了)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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